“不是,”潘庆容做了多年接生员,同样的事经得多,捏紧拳头解释:“起码让赵戴银联络其他村委,帮忙找找亲生父母,万一这孩子不是父母丢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阵沉默,有人看着兀自笑开的宝宝,沉声道:“说的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婆不舍地看着宝宝:“本来担心哑巴养出哑巴崽,我们多抱出来和她说说话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宝宝忽然瘪嘴大哭:“哇哇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饿了,我抱回去喂饱。”大牛嫂接过宝宝说:“哑巴一会来找,你们记得和他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婆答应一声,扭头和潘庆容八卦:“你吵架把自己吵进医院,碰见老根头儿媳妇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庆容住院一周,还真没想起这‘仇家’,闻言问道:“他儿媳妇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老根头被你气中风了,他儿媳妇跟着去医院看了眼就没管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幸灾乐祸道:“吴家旺倒了半天屎尿就受不住,请了个四十岁的鳏夫伺候他老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唏嘘:“老根头这么老还遭这份罪,临老不得安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是老天有眼!”四婆指了指天空,解气道:“我那老嫂子嫁过来一天清福没享到,好不容易家旺发达了,她却病得起不来。老根头一眼都没去看过,当时立马收拾家什回乡下!那二两肉比探热针还快,妄想享后福!我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你这话糙的!”王春水连忙拉走潘庆容,家门口已经放着炭盆和柚子叶,却不见冯国兴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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