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水拿起柚子叶给她从头到脚拍一遍,然后退到一边念:“跨过火盆,病气全部退散!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庆容顾着伤口,小心跨过火盆走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春水挽起袖子说:“大姐,我去摘点菜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潘庆容‘嗯’了声,望着墙上的黑白画像自言自语:“我这次命大熬过去了,你再等等啊。我还没等到我们家美华回来,你在下面保佑我龙马精神,健健康康看到美华,等以后我下去就少骂你两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继续说:“四婆说老天有眼,你倒是给点提示。每年给你烧那么多金银衣纸,今晚托梦给我指条发财路,好让我留给儿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!”冯国兴一身臭汗跑回来:“你那钱匣子不见!我在菜园往南数的第三棵荔枝树下没找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找不着,潘庆容后来想想没到闭眼那刻,太早交代也不好,从城里回来那天就转移了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潘庆容眯眼看着他:“你竟然真惦记我的傍身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去菜园淋菜突然想起么,”冯国兴憨笑,挠挠头说:“我就是好奇,你钱要是多,还是存去银行比较稳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不见摸不着才闹心,”潘庆容拒绝这个提议,反而有闲心聊起那天在楼梯遇见的年轻人:“相貌看着周正,人又有礼貌。多大了?有没有女朋友?秀清家隔壁的女儿在银行上班,年龄看着相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!那是包租婆的小儿子,你就别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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