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而后,彭怜每日便在家中娇妻美妾蜜里调油,偶尔外出拜访柳芙蓉偷欢,或者夜里去知州大人府上与白玉箫云雨,日子过得自在得意,好不潇洒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腊月,终于天降瑞雪,彭怜想起当日与应白雪雪中交欢,便顺手将陆生莲按在窗前,让她一边对着雪景作画,一边从后面插弄美妇淫穴,竟也乐趣十足,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    漫天白雪飘落大地,窗前几株寒梅傲雪盛开,簌簌白雪之中,书房轩窗之下,陆生莲一身火红襦裙,下身不着寸缕,一双白生生修长腿儿笔直立着,脚跟翘起,迎着身后丈夫抽送,低声媚叫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夫君……好相公……怎么这么会玩……如此美景良辰……还让奴一边作画……一边被你肏弄……”陆生莲婉转娇羞喜不自胜,随着身体摇摆配合丈夫抽送,她已丢了几回,不是被彭怜扶着,只怕早已软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宣纸上画了寥寥几笔,只勾勒出眼前梅花与远处峰峦,陆生莲情迷意乱,再也拿不住笔,干脆一把扔掉,专心体会丈夫粗壮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日我与雪儿也是这般在雪中欢好,她一身红衣,与白雪相映成趣,为夫回味至今,仍是缭绕心头不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生莲探手回头抱住丈夫脖颈,与他亲吻良久,方才娇喘问道:“好相公……奴与雪儿姐姐谁更骚些浪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朗声一笑:“若论骚浪,莲儿始终略逊一筹,但你胜在温婉谦和,始终如水一般,也得为夫欢喜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生莲娇声媚叫:“奴是有些不自量力了……雪儿姐姐那般风骚……便连倾城姐姐有时都被她比下去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喜欢便好……奴也想每日都那般骚骚的……只想着被相公填满……穴儿一直湿漉漉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天气渐暖……奴裙下便不着寸缕……方便相公随时取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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