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倾城乖巧点头,“奴也知道,这些年遭受这些苦楚,未尝不是一种报应,相公且放宽心,奴只是帮着女儿搭台唱戏,断不会牵扯其中的。”
一旁栾秋水情动非常,闻言却道:“今日我与雪儿同姐姐商议家中开源节流之事,倒是说起要开个胭脂水粉店铺,若果然倾城女儿要开妓院,不妨大家合作,到时财源广进,也算一桩美事。”
练倾城笑道:“这倒是不妨,青楼里姑娘们用谁家胭脂水粉都是用,用咱们家的倒也正好两全其美!”
彭怜用力顶入应白雪花房,几番拉扯将她弄得丢了阴精,自己也不隐忍,汩汩泄在妇人阴中,这才笑道:“你们倒是好算计!”
栾秋水莞尔笑道:“才不是算计!奴们这是量入为出、量体裁衣!”
彭怜抽出阳物,按着栾秋水低头含住,在她口中抽弄说道:“水儿且为相公量一量,入了多少,出了多少!”
栾秋水猝不及防跪在地上,随即扬起脸来,一脸娇羞可怜看着丈夫,口中香舌却乖巧舔舐,檀口吞吐不休,神情媚人之至。
阳根上犹自沾着练倾城与应白雪淫液,还有彭怜刚泄出的阳精,淡淡异味传来,栾秋水却觉得花房中一团火热,她吞吐片刻只觉口中胀满,知道丈夫雄风再起,便仰起头来用手套着撸动,娇滴滴说道:“好相公……今夜去奴房里就寝可好?”
彭怜双手捧住美妇面颊,笑着说道:“一会儿在烟儿房里用饭,你过来一起,今夜为夫要玩你们这对母女花!”
栾秋水娇滴滴点头答应,眼中春情无限,面上却红晕不减,娇羞淫媚,不一而足。
众人各自分别,彭怜携着栾秋水一起到洛潭烟房中用过晚饭,当夜母女曲意逢迎,彭怜醉心其中,倒是不在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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