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深情款款,只觉柔情蜜意无限绵延,正难解难分之际,忽听院外脚步声响,管家蔡安小步进来,远远站在院门处大声说道:“启禀老爷,门外有位贵客求见,说是老爷故人,这里有封拜帖……”
彭怜止住身形不动,抽出阳物就着陆生莲裙裾擦了擦,一拢长袍遮住下体,随即说道:“送进来吧!”
他已不避寒暑,陆生莲却是凡人,屋中燃着两盆炭火,如此温暖如春,陆生莲才能只着一件襦裙作画。
管家低头进来,目不斜视将拜帖递与彭怜,他年纪不大,不过三十出头,原本是外省一家高门大户家的二管家,后来那户人家没落,正好被应白雪请来,妻子也在府中做事,为人本分方正谨小慎微,很得彭怜夫妇器重。
彭怜打开拜帖,上面写着两列方正小楷,他看了看,皱眉自语说道:“巡按使座下察访使,蒋明聪?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一位故交?”
他如今已是举人身份,又与知州江涴走得极近,自然结交不少州中权贵,想了良久却想不起来认识此人。
但来人是巡按大人座下官员,这般登门拜访已是礼数周全,自己一介布衣,何德何能要一个六品官员下拜帖求见?
他泛着嘀咕,连忙吩咐陆生莲更衣,穿戴妥当,这才迎到大门之前。
雪落纷飞,雪花片片犹如鸿羽,彭怜立在雪中,看着管家招呼下人大开中门,冲来人拱手行礼道:“晚生彭怜,见过察访使大人,有失远迎,还请大人恕罪!”
眼前男子身形纤瘦,个子却与彭怜相仿,见状连忙拱手道:“在下冒昧前来,本就唐突,当不起彭公子如此大礼!”
“大人请!”彭怜伸手相让,与蒋明聪一道进了厅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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