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古灵精怪的逆子总归被我抓住把柄,不由心下大快,哈哈笑道:“谁能拿那铁器果腹呀?二哥逗你玩呢。”
“二哥戏弄婉君,真坏。”
婉君这才杏眼一愣,接着粉拳便往我怀里扑来,眼下元炁运转数个周天,气血得了滋补,腰眼酸麻已好了大半,我岂能生受,于是两人一追一逃起来,玩闹起来,却是不知到了何处巷弄。
眼见四下并非眼熟之所,我赶忙告饶:“好啦,婉君,该回去了,师叔怕是想你得紧了。”
身后紧追的沈婉君略带喘吁,露出两颗亮晶晶的虎牙,装腔作势地步步紧逼:“二哥休要顾左右而言他,眼下便是当今天子来了,你也须得吃我两拳再作讨论。”
我心道这丫头真是半点亏都吃不得,眼下日已中移,再不打道回府有伤她闺中清誉,于是无可奈何地摇头,正打算受了她那两记不痛不痒的捶打,哄她回家早早歇息才是上策,却忽觉背后一凛,心头警钟大作,回头按在含章剑上,沉声喝道:“何人在此隐伏?”
婉君闻言,也立时收起顽皮之色,与我齐身而立,杏眼微眯,薄幸剑柄已然扣在指间,鹅黄裙摆随风轻动。
不经意间来此,方才还未觉有异,眼下细看,巷口似有阴风阵阵,尘土轻扬,集市的喧嚣渐远,教人毛骨悚然。
“二哥,你觉察到什么了?”
虽说我灵机一动察觉到寒意,但到底并非先天高手,只是莫名的感应,并无十分把握,正自心下犯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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