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中缘由不好细说,只得瞪眼反口相诘,却又不免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沈婉君吐了吐舌头:“倒是婉君只顾玩意,疏忽了二哥,我哥也是怕这差使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自己已然糊弄过去,我老神在在地啜了一口清茶,茶香清冽,稍缓疲惫,改口调笑道:“婉君,你这生辰可谓‘大张旗鼓’,怕是要把这街上扫荡个精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俏丫头笑得花枝乱颤:“二哥倒会打趣我,只是我纵有这心力,二哥也无这财力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她挤眉弄眼,我却只能无奈点头,暗道这丫头真是个跳脱性子,偏生句句又戳中要害,若是个对家,那恐怕当真不好相与。

        茶肆清香袅袅,街巷喧嚣不断,我与沈婉君说笑间,时光飞逝。

        饮完一壶,她似被一处热闹吸引,忽地起身,拉着我到一处杂耍摊,围了不少人,脆声道:“二哥,快看!那人会吞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随她挤入人群,见一街头艺人正表演吞剑,剑光闪烁,引得人群惊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君拍手叫好,却又回头问道:“二哥,你武功那么高,会不会吞剑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猜法?我哭笑不得,微瞪一眼,故意吓唬道:“我若会吞剑,第一个拿你的‘薄幸’试试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君似乎真怕我拿她的爱剑开刀,双手捂住腰间细剑,退开几步,转着眼珠子警惕道:“二哥可不许拿我的宝剑做吃食,最多婉君再买一串糖葫芦给你便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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