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正要开口让婉君先行避让锋芒,两个武服浪人突自巷角闪出,拦住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手持长刀,面容粗犷,摇头叹道:“小兄弟倒有几分机敏,不过还是陪我们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刀锋泛着寒光,气息沉稳,似有几分武艺,另一人持铁棍,目光淫邪,挥棍一抖,带起呼啸风声,嘿嘿吓道:“这小娘子生得俊俏,定能讨主子欢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我心下怒火腾起,我确信自己与他们素不相识,更是无仇无怨,他们却不由分说已有加害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情此景再多费口舌也是枉然,倒不如拿下他们问个仔细,于是二话不说,冷哼一声便矮身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含章剑光一闪,我飞身直取持刀浪人胸口,剑势凌厉,迅疾无伦,剑锋带起破空之声,好似蛟龙清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浪人眼中一惊,连忙挥刀格挡,刀势虽然刚猛有力,却被我剑意占得先机,含章剑本就削铁如泥,眼下在内炁加持之下,剑锋更是势若奔雷,甫一相交将他手中长刀斩作两截,便如吹毛断发般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欲扭转乾坤已是追悔不及,我趁势飞身一踢,踹中他胸口,浪人闷哼撞墙,一时半会儿再难理顺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君也不遑多让,娇叱道:“大胆贼人,敢在本小姐面前撒野!”她手腕一翻,薄幸蜿蜒如丝,飞向持棍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挥棍抵挡,势沉力大,奈何婉君身姿灵活,薄幸柔韧更似无形,只一个照面便被割破了双手脉门,再握不住手中武器,跪倒在地,双手紧贴身侧以阻血流,瑟瑟发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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