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外地(虽然看到这种情景,我根本应该被吓个半死),邵琪呈现个大字躺在木头地板上,身上还穿着刚喂完奶,胸口的布料被乳汁给濡湿的连身裙;地上湿湿的滩有股骚味,想必是她失禁尿了地;我蹲下看,邵琪本来就已经被使用过度、外翻松弛的阴道口,竟然完全无法阖上,还随着她的呼吸开阖着,邵琪的前额浏海上有口痰,想必是刚刚弟弟吐上去的。
惊人的是,邵琪整个人是保持着翻白眼的状态昏过去的,嘴巴也没阖上,而且眼泪鼻涕直流,简直像整个人被肏到高潮之后,保持性兴奋到极点的抽搐状态下昏过去似的。
仔细看,她整个人都还在以相当高的频率微微发抖。
照理来说,刚刚顶经过半个小时,再怎么威勐的男性,也不可能光半小时就把女人给肏昏过去吧?
我想到有可能邵琪被打了什么药,但是看了看她的手腕、手肘,都没有针头的痕迹,桌上、地上都没有什么可疑的针筒或是药罐,只有包弟弟因为打球运动伤害,长期在吃的止痛药而已。
我拿在手上端详了番,怀疑有可能这罐止痛药可能根本不像封面所写那样单纯,却不小心把罐子弄掉了,塑胶罐“砰”的声落地后,竟然就滚进了床底下去了。
我只好赶紧趴在地上,要把罐子从床底下的空间给搆出来,却怎样都弄不出来。
这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,眼看着弟弟就要从浴室出来了,我只好放弃,起身马上离开房间,躲回厕所里继续倾听房间的动静。
但这次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,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,倒是我岳母-邵琪的母亲到房间外敲了敲门叫着邵琪,我弟就开门让她进去。
邵琪的母亲进房间里,似乎又给了邵琪几个响亮的巴掌要叫醒她,她有没有醒过来从我这边没有办法知道,但没过久邵琪的母亲就离开房间,匆匆忙忙地小跑着下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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