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咚咚咚的脚步声还在楼梯间里回荡着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!你在哪?找都找不到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的那头是老妈的声音,听起来非常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楼上洗手间哩,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压低声音说,生怕在厕所里被弟弟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弈熹在你房间床上躺着,翻了身闷着了脸色发紫,现在你爸在急救,救护车待会就来,快点下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脑袋片空白,挂掉电话后狂奔冲下楼,看见六十好几的老父满头大汗的在帮弈熹人工呼吸;过没几分钟,救护车就到了门口,急救人员接手后要我跟着坐上车,我只能着急地跟着跳上车后,进了医院直在急诊室外的椅凳上枯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几分钟后,我爸载着妈跟邵琪的母亲来了,陪着我起等,邵琪的妈妈-也就是我岳母直不停安慰着哭个不停的老妈,老爸则是眉头深锁着,始终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个小时后,医生终于出来了,当医生说弈熹状况稳定没有大碍的时候,老妈深深吸了口气后用很紧绷的声音喊了声“太好了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,整个人放松了下来,差点晕倒过去,我赶紧扶着,让老妈回到椅子上坐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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