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力、用力!让年轻力壮的大龟头按摩子宫颈,啊~不行了,好舒服,快射进来,让我帮你宝宝,生很宝宝,不行了,被干得脑袋都要变糨煳了,好舒服,啊~尿出来了~”
邵琪用奇怪的语调说着毫无条理的呓语,仿佛醉酒了般。
“哼,才刚开始呢,“大嫂”,还记得前年在洛杉矶那次吗?现在妳又生了个,穴又松了,我要肏到爽可能要比那次肏久才行,肏!被干到烂的穴还敢夹我!看我肏烂妳这个比公厕还脏的!烂屄!看你今晚会昏过去几次!”
“用力!用力!把我的屄再撑松点,这样生孩子舒服,啊~啊~来了!
来了!好舒服!好舒服!”
邵琪最后重复那两声“好舒服”根本不怕被人听到,声音之大简直传遍了整栋透天别墅,但在这之后就没声音了。
“又昏过去了,真他妈不中用。”
我听到自己的弟弟打了他大嫂,也就是邵琪几下耳光,啪啪的响声极大,但邵琪似乎仍然昏死着,没有回应。
“贱货就是贱货,次等的基因再怎么会生,不过就是条母猪罢了,还想帮我生孩子?”
弟弟清了清喉咙,发出好大声哈痰的声音,“呸”的声吐了出来。
过了会儿,弟弟房间内的浴室的门板关上“框”的声后,出现了淋浴的水声,以及弟弟如往常边洗澡边哼着歌的声音;我没想太,把心横,小心翼翼地转开弟弟房间门的门把,探头确认弟弟确实在洗澡后,进入他房间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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