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上次宴会没有。」
「上次是院方代表。这次——」她把请柬交给接待人员，「——是仙杜瑞拉的舞会。」
宴会厅今晚的主题布置跟上次完全不同。白sE和金sE为主调，每张桌子上有水晶烛台和玫瑰花。舞池在中间，现场乐队正在调音。来宾的服装从正式的燕尾服到浮夸的公主裙都有——方仲谦的宴会，没有人敷衍。
秦溯挽着何予安的手（「你挽着我，不要我挽你——你是小姐，」秦溯说），走进宴会厅。他的视线在十秒之内扫完整个空间：四个出入口，两个侧门，一个厨房通道（跟上次一样）。贵宾休息室的门今天换了位置——不在第八桌旁边，在舞台後面。更隐密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北斗频道。
天枢（沈叙）：「厨房通道。今晚有三个不是厨房的人进出。其中一个是上次那个拿录音笔的。他现在换了一套西装——灰sE，没有领结。他是来宾。」
天权（顾深）：「贵宾休息室在舞台後面。门口站着两个保全。不是饭店保全。配枪。」
北辰（林见微）：「方仲谦在跟一个穿黑sE礼服的nV人说话。不是他太太。他太太在第三桌。这个nV人——她的项链。坠子不是坠子。是一枚x针。大小大约两公分，圆形，金属边框。」
天枢（沈叙）：「针孔摄影机。」
开yAn（秦溯）：「所以有人在录方仲谦。不只秘书在盯他——还有第三方。」
天枢（沈叙）：「或者同一方，不同角度。秘书盯他，这个nV人也盯他。如果她们是同一方的——方仲谦被一个组织盯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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