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连披肩都准备了。」
「因为我知道你的肩膀b裙子宽。」林见微退後一步，看着何予安。然後她说了一句——这次嘴角是真的往上，不是零点几秒，是停了整整两秒：「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公主呢。」
何予安看着她。「仙杜瑞拉不是你最喜欢的公主。」
「现在是了。」林见微把化妆包收起来。「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舞会上穿平底鞋的。」
何予安低头看自己的脚。他确实穿着平底鞋——林见微没有给他准备高跟鞋。从头到尾都没有。
傍晚五点半。五个人出发。
沈叙先到——他以临时工作人员的身分应徵了宴会的外场服务。白衬衫，黑长K，头发往後梳。没有戴眼镜（「隐形眼镜。眼镜会掉，」他说）。秦溯第一次看到沈叙穿服务生的衣服——他站着的时候，背挺得跟平常一模一样。但他的手势变了。拿托盘的时候手指的分布、走路的时候脚步的轻重——全部调整过。不是侧写师假扮服务生。是他真的当过。
秦溯和何予安作为一组报名——秦溯穿黑sE西装（院方那套，拿掉了院徽），何予安穿浅蓝sE长礼服、披肩、假发、平底鞋。入场的时候，接待人员看了一眼名单：「秦先生和——何小姐？」何予安点了下头。他没有开口说话——林见微的建议：「你的声音不够高。入场的时候点头就好。进去之後再小声说话。」
顾深和林见微在他们後面一组报名。顾深穿深灰sE西装（自备的——不是院方那套，剪裁更窄，领口有很细的暗纹），林见微穿藕sE长礼服。她今天放下头发，左边塞到耳後。上次宴会她没有化妆，今天她画了很淡的口红——颜sE跟礼服一样是藕sE系。
何予安转头看到她的时候，愣了一下。「你画口红。」
「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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