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光（何予安）：「你们现在是在别人的宴会上开调查会议吗。」
天枢（沈叙）：「对。你的披肩歪了。左边。」
摇光（何予安）：「。」
秦溯把手机收起来，挽着何予安继续走。他故意绕了一圈，靠近舞台後方。两个保全的站姿是受过训练的——不是只有饭店保全的训练。其中一个的手背上有旧伤疤，像是刀伤。不是保全。是打手。
「贵宾室今天进出的人b上次多，」秦溯压低声音，对何予安说。「上次是几个人拿信封进去。这次——」他看了一眼舞台旁边的来宾名单，「——桌上没有名牌。所有来宾都是匿名的。」
「所以进去的人不会被记录。」
「对。」
何予安挽着他的手。「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麽吗。」
「什麽。」
「我在想如果我没有穿这件裙子，我现在就可以走过去把门踹开。」
「你穿着裙子还是可以踹。裙子很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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