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画是载具,」秦溯说。「他们把要交付的东西藏在画框後面。方仲谦的宴会主题每次都不一样,画也每次都不一样——不是审美。是换货。每一场宴会换一批画,东西就跟着画进出。」
「什麽东西值得用两百万的画当载具,」何予安说。
「不是钱的问题,」林见微说。她把披肩脱下来,披肩下面是一台很小台的平板电脑——她放在裙子内侧的一个暗袋里。秦溯现在知道她为什麽坚持裙子要长。「用画的好处是:保全不会拦。谁会拦主办人的私人收藏?海关不会查。谁会怀疑一个慈善家的艺术品味?」
「所以是跨境走私,」顾深说。
「不只是走私。」林见微把平板打开。萤幕上是一个海关资料库的查询介面——秦溯不问她是怎麽进去的。「方仲谦的画在过去两年进出澳门海关十四次。每一次都在宴会前三天送到,宴会後三天运走。报关项目是私人收藏展览借用。但——」她把萤幕转过来,「——每一幅画的报关重量跟它实际重量差了大概两公斤。」
全通道安静了一拍。
「两公斤可以装很多东西,」沈叙说。
「珠宝、现金、未切割的宝石——」顾深说,「——或者资料。两公斤的纸本文件。」
「或者两公斤的违禁品,」何予安说。
秦溯看着林见微的平板。十四次进出海关。两年。跟苏正霆殉职的时间范围重叠——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。还不到时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