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需要进去贵宾室，」秦溯说。「不是为了抓方仲谦。是为了知道他为谁运这些东西。方仲谦是中间人。他上面还有指挥他的人——跟他在侧门走廊说话的那个人，或者那个戴针孔摄影机项链的nV人。或者两个都是。」
「下次宴会，」沈叙说。「但我们不能再用同一组身分进去。方仲谦的秘书不是摆设——她会认得我们的脸。」
回程的车上。五个人挤在後座——何予安还穿着浅蓝sE礼服（「我要回宿舍才能脱。假发要先拿下来——」他扯掉假发，「——现在立刻。」），林见微在旁边把平板收起来，顾深在看手机，沈叙把隐形眼镜拿掉，换回普通眼镜。
方教官从後视镜看了他们一眼。「今天晚上的任务——」
「还没有结论，」秦溯说。
方教官点了下头。他现在已经习惯了——这五个人说「还没有结论」的时候，意思是「已经有结论了但是我们要先彼此确认过才跟你说」。
秦溯拿出手机，点开郑至诚的讯息串。他打了一行字：「方仲谦。海澄集团。你知道什麽。」
过了大概两分钟。回覆只有一行字：
「海澄的画，不只方仲谦一个人在看。有人b你更早开始追这条线。你要小心。」
秦溯看着萤幕。有人b你更早开始追这条线。不是郑至诚——他用了「有人」。郑至诚知道另一个人也在追方仲谦。是林见微吗？还是沈叙？还是某个还没出现的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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