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椿渐渐白了脸。
沈维桢俯身,捏住她下巴,要她直视自己:“当初你上京,有人护送,车马精锐,尚且走了一个月;阿椿,若你想平安走到南梧州,其中开支或许比你想象中要大。”
阿椿猛然起来:“你知道——原来你知道!”
“这个家中,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?”沈维桢微笑,“不请镖师、无人护送,你想安然无恙地跑到南梧州?未免太过天真。”
阿椿醒悟:“老祖宗那边……荷露那边,都是你放的假消息?”
“消息不假,不过我提前做完事出来了而已,”沈维桢怜爱地看着妹妹,“万事皆有变故,阿椿,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。你做计划时,应当将这件事也考虑在内。”
阿椿想出去透透气,她心慌意乱,喘不过气,脑中一片茫然。
怎会如此,怎会如此!
她跑出去,叫:“秋霜,冬雪——”
没有人回应。
沈云娥还在睡觉,没有醒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