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,更不知道他在暗中站了多久。
就这么安静地观察她,一举一动。
阿椿想,若不是被发现了,现在兄长是不是还在沉默地看着她。
面前梳妆台上,握住她心心念念荷包的,是修长的一双手。世家公子,锦衣玉食,就连手也是尊贵的,没有一丝疤痕,犹如美玉,在深紫衣袖间。
阿椿从没见过这么浓郁的深紫,金线织着暗纹,不能细看,经纬织网,严丝合缝。
她说:“哥哥怎么突然来了。”
“想你了,”沈维桢不拆穿,问,“怎么只攒了这点钱?我给你的那些银票呢?怎么不带在身上。”
“太多了,”阿椿小声,“平时用不到。”
她不知道沈维桢有没有发现。
此刻他突然出现在这里,没带任何人,十分反常。
“怎么用不到?”沈维桢说,“买马车,雇个靠谱的镖师护着你们,从这儿到你故乡五千余里,你带着表姑母,每日最多两百里,再加上路上的雨雪冰霜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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