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霜,冬雪,包括其他侍女,阿椿一个都找不到。
她茫然地转了一圈,忽然停下脚步,站了一会,慢慢地回到房内。
沈维桢仍在。
他坐在阿椿昨日写信的茶桌前,拆开给他的那封信,正在看。
阿椿扑过去:“还给我!”
沈维桢正盘腿坐在蒲团上,看她如小牛般冲来,立刻将信举高;阿椿够不到,冲劲大,一头扎到他胸膛,撞得他身体晃了晃。
“既然是写给我的,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?”沈维桢问,“写信可以写这么多,如此依依不舍,为什么还要走?”
阿椿叫:“秋霜呢?冬雪呢?你把她们弄到哪里去了?”
“你还写信让我善待她们,连自家姑娘都照顾不了的东西,留着做什么?”
阿椿吓得骑到他身上,沈维桢后仰,拿信的一只手垂下,支撑身体,眯眼望她。
双手揪住沈维桢衣领,阿椿着急:“是我要走的,她们那俩笨脑袋,一个比一个傻;我有意瞒着,她们怎么可能知道?快把我的秋霜和冬雪还回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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