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瞥了他一眼,冷言冷语:“青天白日的,有的人又在做梦了。”
“那看来是不愿意了。”
陆骁靠在床柱上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:“无所谓,反正路途遥远,等我们快马加鞭地赶回去,也应该已经被他们烧干净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留着麻烦。”
陆骁说:“在有些人的眼里,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,当然得以绝后患。”
“那位皇帝允许你们这样做?”
听到这话,陆骁轻笑一声:“当然了,你以为乌衣卫是什么东西?”
沈济棠歪了歪脑袋,准备洗耳恭听。
“只是名头听着吓人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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