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济棠:“也是你亲自做的?”
“这倒没有,其实这案子之前是不归我管的,去年国舅爷在西岭养私兵,我忙着替皇上——”
陆骁没有明说,只是一抬手,“手起刀落”,做了个弑颈的动作,不慌不忙地解释:“刘成瑾,你知道这个人吧?”
沈济棠回忆了一下:“不知道。”
“就是那天晚上,被你和你的朋友弄死的三个蠢货里的一个,领头的那个。”
陆骁说着,突然想起那个雨夜里,沈济棠是带了那位身姿清瘦的女子一同离开的,于是也顺口问道:“对了,一直没有再见过那位姑娘了,她去了哪里,如今还好吗?”
沈济棠别开视线,冷漠道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好吧,不问了。”
陆骁对她这样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,心想那位女子与沈济棠或许也只是暂时的同路之人,便没再追问,继续说道:“相貌平平的一张脸,记不住也正常,总之,刘成瑾把自己作没了,我名义上算是他的上司,烂摊子自然而然就甩在了我身上。”
说到这里,陆骁想起了清晨霍亦寄来的那封书信。
“不过,听说署里最近又收缴了一批扶灵香,你要是愿意跟我回京城,可能还来得及看几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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