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骁缓缓道:“办的都是圣旨上的差事,不该我们管的,多看一眼都是催命。”
不过,这话刚说出口,陆骁就后悔了。
他原本只是想让沈济棠明白,自己也不过就是个给皇上卖命的,没那手眼通天的权势。如今前朝动荡,情势复杂,扶灵香一案必有隐情,既然有了要合作的意思,那么有些事情,当然还是两个人之间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的好,别总是遮遮掩掩。
也别总斜着眼睛瞪人。
冷冰冰的,像是恨不得下一秒马上就掏出刀把他捅了,多吓人呀。
但是看着面前的女人就这么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,陆骁不禁感觉,这间屋子里的气氛似乎都变得凝重了些。
他开始回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。
那话说的,是不是有一点儿太可怜,太无助,太身不由己了?
陆骁怕沈济棠嫌自己矫情,一时不知该干点什么,静默之中,却见她回过神来,依旧是那副冷寂的模样。
“果真是走狗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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