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多久?”
“最多十年,少则两三年。”
“……”
最多十年,少则两三年,还真是天差地别,他活在这世上一日,便要日日提心吊胆,年年不得安生。
“够了。”
他已经活了那么多年,只要最后能护住江氏荣华,护住侯府满门,死他一个江珩又能如何。
住持沉寂半晌起身自身后取了宣纸笔墨写下几字:“寺庙从前接过一位姑娘。”
江珩无甚波澜。
住持继续道:“那姑娘同一位苗疆祭司颇有渊源,倘若她肯相助,想来应当是有法子可以寻到那位祭司。”
江珩不以为然:“住持,有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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