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持不必觉得有愧。”
是我命薄,怨不得任何人。
他怨不得任何人。
“我命如此。”
江珩垂眸,长睫轻颤。
他早已习惯将一切情思掩饰。
埋进心底深处,纵然无法宣泄,但于他、于家族却是再好不过的,人之一生有太多不可为,不得不为。
他持之以恒,为之而往。
如今如是,是命,他怨不得任何人。
“浮生醉,大梦一场,公子怕是没几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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