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见此,不再多言,只将那宣纸留下,参禅礼佛去了。
江珩随意瞥了一眼,慢慢曲起的指节已经有些不听使唤,他已经,没几年好活了。
莫名,他想起傅瑶。
她过得很好,对吧。
大殿内经幡飘飞,签筒与竹签碰撞的梭梭声回荡不息,击罄声如钟浑厚悠长,傅瑶离开后求了一支签,等待沙弥取来签文。
黄纸燃尽,菩提染尘。
去时的沙弥归来时是一个云水和尚,慈眉善目,袈裟披在身上,将签文递给傅瑶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既无来处,也无归处,既是旧识也是新相。”
一番话云里雾里仿若雨中探花,尘屑飞溅,一阵喧嚣里傅瑶不明所以,只觉奇怪。
那和尚当真是个怪人,口中呢喃尽是些人听不懂的话,什么菩提无处,故人新交,剪不断理还乱,生涩拗口。
傅瑶迟疑:“大师可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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