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若一切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僧人一面说,一面自身后书架取出一本古籍,那书籍上了年岁,纸张泛黄,有几处缺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面记载的正有浮生醉,”僧人翻找到一页,将书籍转过去对向那锦衣华服的郎君,如玉郎君低垂眸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夏的天,他面如苍雪,眸中萦绕冷冷的雾气,厚重的狐裘披在身上,眼睫轻抬落在那缺了半张的纸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他作何反应,僧人摇头,“只可惜,这书辗转多人,已失了解毒的方子。”拉起那白玉疮痍的手臂,叹息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的毒正在向骨髓蔓延,每每发作便放血,只怕是受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珩没有多言,眼帘垂下,像是熟睡一般,与此同时长风掠他耳侧,他坐在赤日不顾,灿耀不渡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平静的仿若一尊玉雕。

        僧人见此叹息:“我与侯爷的交情若是可以,定然会助世子解了这浮生醉。”只可惜古籍缺失,无法可施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万物讲究相生相克,再狠毒的毒药也总会有法可医,只可惜浮生醉出自西南,苗家山高苗民行踪难测,要寻这解毒之人,谈何容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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