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刀爷不屑一顾,抬脚就要走。
“即是税收,名为何!是否登记在册,为何官差不来?”冯云是在质疑他的专业性,其实她自己也不太确定,话说的显得有点中气不足。
柳氏还想拉着,被冯云挣脱了。
气氛一瞬间竟然凝滞。
刀爷真生气了,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,竟敢质疑他,是他的名头不够响亮么?
“拿了钱便走,税收多少,爷您是一个字不提,怎的别人给多少便是多少么?”还未等刀爷回答,冯云又补了一句。周围立刻窃窃私语起来。
这话戳了刀爷痛楚,说实话他虽是给上头催收,但这活要是没点油水,谁乐意干呢。
他突然想起他家主子常挂在嘴里的一句话:“这些个刁民……”
不积极交税,当然是刁民之一!
“你这刁民,是在质疑我漏你油水?”刀爷这身形,若是往常村里的丫头,早被吓的“哇哇”大哭了。
但冯云是例外,她虽是十几岁小儿身体,心理年龄却快奔三了,何况她的思想停留在现代,刀爷这一套对她来说根本不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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