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爷的名号十里八乡都知道,不见钱是不会走的,偏他生的吓人,有了这个营生,虽得罪村里不少人,但他为官家办事,谁敢明着说他呢,乡里都派刀爷来了,这意思是再清楚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僵持了好一会儿,冯献去屋里,拿了一些碎银子,约莫一两左右,交到刀爷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冯云可能不清楚,但阿暖知道,扭头对冯云道:“阿姊,那是哥哥读书的钱啊,阿娘攒了一个冬日好不容易凑够的,为了这个钱,阿娘连熬了两个月的夜做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日夜长,即便是南方,也早早就进入黑夜,柳氏白日操持家事,只得在漆黑的夜晚,跟冯献共用一盏灯,做针线扣出这两贯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苦难的家庭,读书本就难,若是再断银钱,不消三两月,只怕真要一家子去做流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云立刻火冒三丈,也不顾阿暖拉着她,穿了鞋,开了门便喊:“慢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爷眼见一个小丫头片子从屋里出来,人虽小,气势倒大。上下仔细打量一番,头发杂乱,一脸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村里的人,哪个见了他不是点头哈腰,端茶倒水的,这小丫头算个什么东西,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这样想,他到底没把这丫头当回事,况且手里已得了钱,待他吓吓她,就知道厉害了,于是扯着嗓子道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氏怕冯云吃亏吓着,忙把她拉怀里护着道:“爷,这是我家生病的丫头,病还未好全,您大人大量,不要与一个小孩子一般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