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,只是问了刀爷一句税收到底几何,不知刀爷说的‘油水’是何故,我家情况您看到了,一穷二白,一分钱掰两分用,若家里富裕,请刀爷喝茶自然是应该的,只是咱家确实困难,爷拿的是我哥哥的读书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云晓之以情,动之以礼,不是不给他赚钱,是没这个实力!读书人的钱,拿着不脸红吗?

        周围人越聚越多,眼看在冯家话说的话越来越不中听了,刀爷转移注意力到人群上,斥道:“看什么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哇……”一个小娃在妇人怀里被吓哭了,众人也唬了一跳,忙作鸟兽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献是个直性子老实人,看不到这些事的弯弯绕绕,只是冯云说了几句,他立刻明白了原来刀爷这营生还有油水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献当然不知道,有可能都没有这个税,只是地方官编排的油头敛银子的。不过这些也是冯云看书看的,具体情况还未可知,但现在刀爷这反应,冯云敢确定的是即使有这个税,也没有这么多,他肯定多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冯云是对的,刀爷有县爷的照顾,在村里霸道惯了,每次催收,哪个人家不是哆哆嗦嗦乖乖拿出来。只是这活得罪人,他每次催收会在原来税钱的基础上加个四分之一左右,作为自己的酬劳。上头可能知道,但也算默许了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人都散了,冯云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了,淡定道:“刀爷将税收册子拿来,我哥哥看了,签个字,您也好给上头交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我出门哪能时时带着册子,你这丫头好不礼貌,我已宽限了你家半个月时日,你们冯家不感激就算了,还质疑我贪你们银子,你家就这样教小娃的吗?”刀爷开始气急败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云也不跟他客气,趁他不备,直接夺了他手里的银子道:“那就不劳刀爷费心,该交的我家哥哥自会亲自去县衙交,不然就等爷拿了册子再过来,咱们按规矩办事,也不算难为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得手的银子,居然被这丫头不防夺回去了,刀爷眼睛瞪的溜圆,恨不得吃了冯云,气的抬手就要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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