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在黄蓉身上的那个络腮胡脚夫,双眼赤红如血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汗水混合着泥垢“滴答滴答”地砸在黄蓉那雪白如玉的胸脯上。
他的大手死死钳住黄蓉那纤细的腰肢,甚至勒出了一道道青紫的淤痕,腰身以一种极其恐怖、几乎要将那紧致甬道撕裂的频率和力度,疯狂地向里捣弄。
“啪啪啪啪!”
肉体拍击在那发霉破草席上的声音,密集得如同骤雨狂风,连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闷响。
没有亲吻,没有爱抚,只有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摩擦与撞击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浓稠的淫液,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碾压着子宫口。
而黄蓉,这位昔日里智计百出、高高在上的女诸葛,此刻却在这毫无技巧可言、纯粹力量碾压的粗暴攻势下,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思考。
她那双桃花眼早已失去了焦距,只能看到那汉子因用力过猛而扭曲的狰狞面孔。
这种被当成一个单纯的“孔洞”、一个只为了承受雄性发泄的泄欲工具的极致物化感,像是一把重锤,砸碎了她最后的一丝自尊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对……用力……就是这样……把这十个铜板干回本……我是你的烂逼……啊!”
她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,不再是那种娇媚的勾引,而是一种夹杂着痛苦与极乐、被彻底征服后的歇斯底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