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络腮胡汉子正爽得翻白眼,哪里舍得停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听到尤小九的催促,再加上那股“一炷香”的时限压力,心中的征服欲和急切感瞬间达到了顶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再顾忌什么,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腰腹,开始了最后、也是最狂暴的绝命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老子干死你这骚货!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八定下的那“一支香”的时限,就像是一道悬在这些底层汉子头顶的催命符,又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这些常年在码头扛大包、在屠宰场杀猪、在太湖里风吹日晒的苦力来说,他们哪里懂得什么前戏温存,更不懂得如何品味这等极品美人的万种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脑子里,既然花了这十个铜板,那每一息的时间都是金子做的,绝不能浪费在任何多余的动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细想,其实“一支香”的功夫,对于一场寻常的欢爱来说,并不算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那种“马上就要被赶出去”、生怕自己占的便宜不够多、干的次数不够狠的极度饥渴与焦虑催迫下,这三个汉子彻底化身为了不知疲倦、没有感情的打桩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!干死你!老子今天就死在这骚逼里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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