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主动撅起那雪白的丰臀,去迎合那汉子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程瑶迦和小龙女,同样在这“限时快餐”的压力下,陷入了疯狂的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胸前带刀疤的脚夫,死死咬住程瑶迦的一边乳头,仿佛要把那团软肉生生咬下来,下半身却像装了马达一样,在程瑶迦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瑶迦被干得直翻白眼,双手却死死抱着那汉子的粗脖子,指甲深陷进去,口中含糊不清地喊着:“干我……快干死我……别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龙女那边的渔夫,则是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的粗脖子上,整个人像是一头拱地的野猪,用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肉棒,在小龙女那娇嫩的花穴里疯狂突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龙女在这粗暴的冲撞中,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破布娃娃,任由这底层渔夫将她那冰清玉洁的身体,拖入这最肮脏的极乐泥沼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小九站在过道里,看着这三个被彻底物化、在这狂暴的“十铜板交响曲”中倾情投入的主母,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,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将裤裆撑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根才燃了一半的线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,这帮泥腿子,可真是不把主母当人看啊……不过,主母们这副骚样,还真是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破败的茅草棚子外,夜幕已经完全降临。泥沙口集市上那几盏昏黄的灯笼,照亮了这片散发着恶臭与狂热的空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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