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安心头一动,算是奖励。
他拿起那根象牙般的骨杖,对着那朵被操得外翻、仍一张一合的红肿花穴,缓缓推了进去,几乎顶到宫颈最深处。
“呜……”
修羽在昏睡中皱起秀眉,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,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,花穴下意识绞紧骨杖,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。
“睡着了都这么勾人。”
贺安笑骂着,吹灭蜡烛,将这只鸟儿拥进怀里,脸埋进那两团汗湿却依旧柔软的乳肉间,舌尖轻轻舔过仍挺立的乳尖,一只手抚过她光滑的美背,另一只手覆在宽大的青羽翼上,掌心感受着羽根处残留的温度。
修羽在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,翅膀软软地环住他的腰,像一只终于认窝的小鸟。
屋外雨声淅沥,屋内只剩两具交叠的肉体,和骨杖被湿热花穴紧紧含住的、细微的“咕啾”声,在黑暗里,一声,又一声。
修羽在昏迷中坠入一片光怪陆离的梦境。
她梦见自己还是那只羽毛尚未丰满的小鸟,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,母亲用宽大的翅膀裹住她,轻声哼着古老的歌谣,那歌声像春日最柔软的风,吹得她心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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