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羽无意识地颤了一下,翅膀软软地环住自己,像在梦里也要护住最后的尊严。
随后从桌案上拿起干净的绢布,蘸了温水,一寸寸替她擦拭。
先是腋下被射得黏腻的精液,再是乳房上干涸的白痕,绢布掠过肿胀的乳尖时,修羽在昏迷中仍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,腰肢轻轻抽搐。
他动作轻得像对待最易碎的瓷器,连腿根间最敏感的花瓣都仔细擦净,最后把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灭蒙鸟的衣衫褪下,叠好放在一旁。
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,他干脆换了干净的,又把昏迷的鸟儿抱起。
修羽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水,呼吸又轻又急。
贺安用杯子喂了她几口温水,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水渍,低声笑骂:
“操得太狠了,把你这骨子里骚得要命的小东西都榨干了。”
做完这一切,他看着睡梦中的修羽。
她眉心仍轻蹙,睫毛湿漉漉的,唇微张,呼吸带着细细的喘,即使昏睡着,脸上也带着残留的媚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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