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母亲离奇地在栖息地附近失踪。
父亲身为长老,日夜外出寻找,总是无功而返。
直到那一天,族人带回一根带着裂纹的翼骨,年幼的她捧着那根骨杖,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死亡。
梦里的她哭得撕心裂肺,现实中的她也在睡梦中抽泣,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。
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棱,像一把温柔的刀,切开她的梦境。
鸟儿迷迷糊糊地醒来,先是茫然地坐直身子,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,黏着昨夜干涸的精液与汗水;双翅被麻绳紧紧反绑在背后,羽根勒得发红;
鸟爪也被细链锁在一起,趾尖因昨夜痉挛而微微发麻;
赤裸的身子上满是青紫的吻痕与齿痕,最刺目的,是那根母亲遗骨制成的骨杖,正深深插在她红肿外翻的花穴里,几乎顶到宫颈深处,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与羞耻。
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媚态,嘴角挂着干涸的涎水痕迹,眼角却有新泪划过,像一朵被暴雨摧残后仍倔强盛开的青莲。
私处、后穴、腋下的酸痒与疼痛像潮水涌来,昨夜被操到昏死的记忆瞬间将她淹没,她羞耻得几乎又要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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