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她又是另一种模样,他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在她的妍丽面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的审问与辱骂还在继续,这边却静谧得如同另一个时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桑小幅度扯动崔洵衣袖的举动将他唤醒,她仰头看着他低声说:“我可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洵颔首,在墙壁上敲了敲,阖上铁板。那边詹鹤得到暗示,便停了审讯,将人带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方才那一瞬心软的迁延,崔洵低声道:“不必太过勉强自己,二人嘴再硬也硬不过刑具,只是要多费些时日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崔洵这么说,季桑就更是想要证明自己了,他这话不就是在说有她没她都行吗?时间就是金钱,能节约些时间她就有价值!

        季桑斗志昂扬:“大人请放心,妾身定当全力以赴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洵薄唇翕动,他想说他并非在质疑她,但见她反倒变得跃跃欲试,不像先前那般紧张,他便咽下了到嘴边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假装张茂才刺激邓禹,光会用张茂才的声音不够,还得编排好台词,要让二人之间牢不可破的信任崩塌,那也是有一定技巧的,季桑方才就在心里编排台词,这会儿又想起一事问道:“邓禹可有不为外人得知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洵明白季桑用意,便道:“邓禹在河西坊养了个外室,那外室是个寡妇,与先前的丈夫有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桑感慨:“男人的劣根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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