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隔壁传来动静,二人同时住口,便听隔壁詹鹤阴沉的声音传来:“张茂才,还是不说吗?”
另一道沙哑男声道:“我只不过是办事不力,你休想将贪墨之事诬陷在我头上!”
詹鹤哈哈大笑,随即又阴森森地说:“你这一身皮肉养得不错啊,今日倒是我的不是,这好好坏坏的掺杂着多不好看,不如全变得红彤彤的才好。”
张茂才恐惧又愤怒地大骂:“你这走狗,你不得好死!”
伴随着张茂才愤怒辱骂的是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。
季桑一边认真听着张茂才的声音,一边低声对崔洵道:“詹大人平日里看着是个爽朗的俊俏青年,没想到审起人来挺不是人的。”
崔洵皱眉看她一眼,却见她眼睫颤动,显然是在靠调侃排解心中的不适。
崔洵有一瞬迟疑,她再聪明胆大也不过是个没见过血腥的普通女子,他将她带来此地是否对她太过严苛了?
“你……”
崔洵刚要开口,却见季桑抬手在唇前比了比,示意他别说话,从她时不时吞咽口水的动作,不停颤动的眼睫,以及攥紧到发白的手指,都能看出她此刻的心绪不宁,但偏偏她微侧身听着隔壁的声音,面容认真沉静,专注无比。
崔洵一直知道季桑身上是矛盾的,接触得越久,越能多地看到她身上不同寻常之处,她有时甚至会冒出些与他如出一辙的恶劣,又在真正惹恼他之前便缩回去,恢复成那个单纯无害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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