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淙唇角的弧度僵住,“什么?”
施浮年声音很闷,“我从小就自己一个人睡,在晚上看不到东西,只听雷声当然会害怕。”
这算是后遗症。
施浮年说话还是有点大舌头,戳着他肩膀说:“我不信你小时候不怕打雷。”
环着她后背的手臂收紧,谢淙垂下眸,浓墨般的眼睛倒映着她的身影,“那现在呢?还怕吗?”
施浮年平静下来,悬着的心坠地,她松开手,也慢慢推开他,“好多了,谢谢你。”
她拖着注了铅般的腿走进浴室,咔哒一声关上门,室内又陷入一片宁静。
谢淙倚着衣柜,轻轻摩挲了下空落落的手心。
转眼就到清明,细雨潇潇。
施浮年离开公司,撑着伞走进停车场,打开车门,直奔谢家老宅。
今天要给谢老爷子谢正清扫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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