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轰隆一声,黑夜被雷暴撕裂,施浮年猛地抖了下,闭紧双眼,再睁开时,被窗外的白色闪电晃了视线。
高度酒精操控行为,全身像浸满了麻药,她下意识往身前坚实的胸膛上靠。
谢淙倏地一僵,盯着她浓密的发顶,又忍不住发笑,“害怕?”
清醒时的她也许会嘴硬地为自己辩护几句,可现在被酒精熏晕了脑子,施浮年只是绞紧手指,嘴唇都被咬得发白。
又是一声轰鸣,施浮年的脊背骤然绷直,她抿一下泛干的唇,下秒,肩膀上多了份暖意。
谢淙犹豫了一下,见她脸色白得像墙面,还是用左手扣紧了她的后背,右手轻轻搭在她头上。
施浮年勾住他的衬衣,手指紧紧攥住那块布料。
明明骨头硬得像铁,发丝却又是软的,丝绸般的黑发快要融化在他手中。
两颗心紧紧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震耳欲聋。
谢淙揉着她耳后那撮头发,又笑她,“你平时不是挺大胆?”
“我看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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