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没有说错。
这段婚礼本就是被利益牵连,是她高攀。
可她的胸口还是很闷,整颗心脏像被塞进了密封的玻璃罐子。
她拿起手机,看到谢淙一分钟前出现在微信列表:【搬家前和我说一声。】
施浮年又在软垫上躺了一会,起身去洗澡。
——
自领证后,谢淙就住进了景苑的别墅。
偌大的双层别墅就只住一个人,有种说不清的寂寥。
不知是什么缘由,施浮年心情不好,连带着他也烦躁。
前一秒想,她爸妈要那么多彩礼,为的就是钱权,他只是客观描述,可没过多久又主观觉得言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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