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青兰最后还是没能把镯子送出去,她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施浮年,“谢淙从小坏点子就多,要是欺负你,你就说出来,我和你爸爸有的是办法收拾他。”
施浮年抿唇笑一笑。
车子停在施浮年家楼下,她犹豫再三,还是向他道了谢,“谢谢你帮我解释,我家那边我自己可以应付过来。”
谢淙的左手搭在方向盘上,另一只手调一下暖气,“让他们不用担心,钱不会少,只是减去一个婚礼流程。”
他的话太直白,施浮年顿时觉得一股火从脚底烧到头顶,又像被浇了一壶热水,烫得她面红耳赤。
谢淙没听到她回应的声音,侧目看她,见施浮年绷着唇线,才发觉他的言语过于直截了当,谢淙轻压眉头,“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施浮年的手指抖了抖,闷闷嗯一声,“我先上去了。”
谢淙盯着她的背影,突然觉得车内热得让人心烦意乱,他抬手关掉空调,开窗,任由零下三度的冷风自然降温。
施浮年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脸,洗去面上的燥。
她瘫在沙发上,连根手指都不想动,Kitty跳上来趴在她胸口前,施浮年闭了闭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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