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上的安格斯咬着晶螺糕,视线落在被告女性身上,哪怕群众为她的经历所同情、为她的罪名开脱,他的眼神也不曾柔软半分。
就好像他已经不再会为了这些悲惨遭遇而升起半分怜悯。
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仇。”女人咬牙切齿地说,“这是他那种伪君子应得的报应!就算今天不是我,也会有其他被他侵犯了的人对他动手!这是他的报应!是善恶有果!”
群众交头接耳,同意她的说法,恳求最高审判官赦免她无罪。
那维莱特抬起手杖,重重敲击地面:“肃静——!”
场面逐渐安静下来。
那维莱特沉着脸,问:“伊迪斯小姐,你是否能够证明你在法庭上所说过一切话语皆为事实?”
女人握紧拳头:“当然能!”
那维莱特神色漠然:“请原告方证人发言。”
一位老人在两位警卫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走上原告席,望着对面的女人,拐杖在地板上敲得“笃笃”直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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