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宁娜摸了摸耳朵,有点犹豫:“不太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枫丹人不是把审判当戏剧么?”那双暗紫色的眼眸中含着一点戏谑的嘲讽,“既然是供人娱乐的戏剧,那就没有严肃之说了。要更好地对待自己才行啊。我去给你买蛋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芙宁娜道: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侧头去看时,青年已然消失在了原地,就好像瞬移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芙宁娜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,托腮凝视着底下已经开始申诉的被告人,眼睫垂下,不自觉地流露出些许茫然与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审判是一场戏剧,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什么都没有说,只是静静地想,她只是在等待一场独属于自己的戏剧落幕,等待最后一场如戏剧般的审判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格斯返回的速度奇快。当台下的被害人正在以痛苦的语气控诉父亲对自己做出的禽.兽行为时,他就拎着一堆零食回到了正义愤填膺的芙宁娜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芙宁娜还没吃的苹果被他拿走,随后递过来的,是“致水神”蛋糕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不可能和美食过不去,芙宁娜按耐住自己的脾气,探头看了一眼底下神情肃穆的那维莱特,确定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就往椅子里坐了坐,然后端起蛋糕亮着眼睛猛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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