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拒绝的了。
这些年的衣食家底,都是占着禁军名头的便宜。
他若还是孤身一人,事到临头,诺诺不应,就算皇亲国戚般高贵的人物,也不能把他如何。
便是心中恼怒,有意报复。最多也不过随便在哪个暗巷,叫他忽而掉了脑袋。
一条贱命,死又何妨?
全作对这些年丰衣足食的报偿,死前享受过,终究是他赚得一场。
可他现在有了妻儿。
今日,来人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家门口。
明日,他们全家就能悄无声息地死在家中。
恐怕还要等着尸身腐烂才能被邻居发现,就算报官,也不过是一桩悬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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