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要整日对着你们,才是真的折寿。”
忙着擦脸的少年闻言抬头,“嘿嘿”一笑。
“难怪学院先生们都说您可堪托付。要是先生们在此,这番误会,戒尺已然落下来了。”
岳应文眉梢微挑,“他们还说了什么?”
这小子挠挠脑袋,开口竟然都是大实话:
“说您嘴上不饶人,墨汁染就一副黑心肝,生下来就不是省油的灯?”
岳应文额角微跳:“还有呢?”
“虽是黑心肝,剖出来,却是淌着蜜的。苦胆都留给外人吃去了。”
“哼。”绷着嘴角的笑,岳应文回身看向窗外。
一时沉寂,少年却不以为忤,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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