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您的病……”他仍有未尽之语,却不敢说出口。
岳应文摆摆手:“眼下已经是最好的状态了。”
“当今陛下与先帝不同。少年心性,最是锋锐。学宫受惊一事,世家自断生路。我本以为她会同先帝般,一味委曲求全,可自她重病醒来,桩桩件件,看上去毫无章法,却打得世家措手不及,奇招频出。”
“陛下不容世家,便是与我们站在一起。这是寒门清流的机会。”
“我既身负帝师之名,你们,自然便该是陛下的臣子。咳咳。”
他展颜一笑,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病痛。
“待世家损毁,寒门上位,革新之路必然畅通无阻,我祀元江山可保无虞。”
“可陛下分明有扶持女官之意。”
岳应文眉心微蹙:“怎么,你们原是肚腹空空,毫无真才实学的破毂?”
那人垂头,面上恍如火烧: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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