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仪就这样洁净又简单的生活在这方寸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官服,穿着直裰,长发束入发带中垂在脑后。此刻倒是的的确确能看出几分女孩的轮廓来。偏她自己浑然未觉,也为自己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只有一把椅子,她让张濯坐在椅子上,自己便在床沿边上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濯摊开掌心,将手里的东西暴露在郁仪的眼前,是她塞给吴阅先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道,若这个东西被司礼监的人拿到,会是什么下场?”张濯不曾高声,语气也很平静,郁仪却听得出他言语间不自觉流露出的训诫,“吴阅先是要犯,在陛下为他正名之前,他都是要犯,纵然你知道他无辜,你都不能去怜悯他。太后的性子你明白,那是纵然错杀也不容放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濯有时不愿去看郁仪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让他想起年少时在马市上跟随父亲挑选小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群高头大马间,几头小驹安静、清澈地挤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能听得懂他说的每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吃糖饴,会用毛绒绒的头颅蹭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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