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甩袖朝前,只留个裴寂一个后脑勺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扯唇,阒黑眼底无波无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清楚他与夏彦等其他进士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彦是定国公府子弟,其他进士也大都家世显赫、朝中有人,三甲之中,唯他裴寂一人是白身,连寒门都算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妄议公主,获罪还有人捞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若是不自量力,妄议帝女,功名化成泡影不说,没准还连累全家老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只要不乱政祸国,一个公主如何骄纵、如何荒淫,与他何干?

        他苦读数年入仕,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去对一个女子的内帷秘事指手画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寂这边虽未指手画脚,但永宁这会儿并不缺对她指手画脚的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长秋宫内,一袭紫袍的韦贵妃正睇着乖乖坐在檀木圈椅间的小公主,目光鄙薄:“本宫知道你不乐意听这些,但你父皇政务繁忙,无暇分心,而我代掌凤印,统六宫事,今日忠王妃和世子妃寻到我面前,四只眼睛都哭得桃儿般肿,好不可怜,本宫岂能坐视不理,任由你继续胡闹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八年前,懿德皇后薨逝,昭武帝便宣布再不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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