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攀身为矿监税使,在江浙运作五年,明账上为圣上内库搜刮了价值数以百万两的矿税,可谓一大功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既是功臣,便要顶住骂名办事;想好办好事,手里便少不了用钱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天下何曾有空甩鞭子、不给粮草,还盼着马儿日行千里的道理,在这个位置上,矿监税使“适当”地吞些好处,皇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份额多少、数目多少,虽不曾摆在明面上讲,可彼此心中都有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坏就坏在,王攀那即便清点后已是车载斗量的私产,跟皇帝心里的“数”比起来,仍是九牛一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问题就来了,王攀的大半私产,去了何处?

        太监是皇帝的人,太监的钱,可不就是皇帝的钱么?

        是谁又胆大包天,敢往皇帝的口袋里打主意?

        圣上在京震怒,远在杭州的沈不器便接到密信,要他继续查清,王攀在浙江经营多年的钱财,究竟去向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他原本不过一年的任期,也因为这特殊的案子,被无限期拉长——何时查清了,何时再回京叙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不器盯着那信半晌,心里只吐出一句:荒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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