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沈父也写来书信,话里虽都是劝诫敲打他戒骄戒躁、不可颟顸自大、得意忘形的话,可行文仍不掩喜悦与骄傲。
外头盛赞如此,沈不器却殊为烦闷。
原因有二。
一来,巡按职低权重,又是要如刀尖剖开地方腐肉的活儿,名声越响,越叫人忌惮,越不便他调查审案。
二来,王攀的案子远还没有结束。
虽说王攀之死从意外溺水,翻案到青焰帮凶杀命官、挑衅朝廷,浙江按察司假造证据、审案不明、欺君罔上。
可圣上却有一事不满:王攀的死因明了,那王攀的钱又去哪儿了?
或是说,皇帝的钱,去哪儿了?
就在浙江上下一半官员或停职待参、或押上刑场、或送往京师之际,案子眼看就要了结之时,圣上忽然加急送来一封密信。
信中说,王攀死后归之于公的私产清点完毕,与五年来王攀为朝廷赚取的矿税,对不上账了。
是为何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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